仔細想想我應該也不太適合當PM。我雖然熱衷溝通協調，但工作上的社交對我來說也是社交，是會耗能的。我還會把實際在寫程式的工程師視為神一般的存在，身為一個「只動嘴的」，難以堅定立場去push進度。如果是底下的人做不出來，我更是缺乏原則，常常自己跳下去做，搞到沒有功勞只有過勞。總之，PM路線也不是什麼我應開啟而未開啟的branch這樣。

我說在資工系覺得自己語言表達能力還不錯，其實根本是很正常的事情，因為在理工科系裡，像我這樣對文字創作有興趣的人本來就是少數。
不過，我修中文系的課，考試申論題、作業報告的成績也都還不錯。那時我常常懷疑，中文系的老師們是不是看到我的系級是資工X，覺得願意來讀文學已屬難得，所以是用一套對外系的寬鬆標準來給我打分？我看中文系同學們的報告，普遍都比我寫的長10%到30%，看起來豐富很多。不過這也很難說，搞不好我真的還算......言簡意賅？
很多很多年後，我才體悟到：就算能驗證某位老師沒有放水、是真心認可我可以得那個分數，那也只是代表我在那位老師所觀察到的群體裡的相對位置而已。換一個群體，我位置就會不同了。

～ 本文與 \ Claude Sonnet 4.6 & 5 & 5.5 \o/ Gemini 3.1 Pro & 3.6 Flash / 協作完成 ～

回到資工系的部份，我說自己擅長表達解說，不僅限於修課而已。進了實驗室，我仍然有這樣的感覺。許多實驗室成員很強也很認真，meeting時，我看可能光是他們某一週嘗試的十個方法裡的其中一個，我就要寫一個禮拜還不一定寫得出來。但我總覺得他們列出很多實驗結果，聽起來有點讓人迷失，不確定他想驗證的問題是什麼，最後有沒有驗證到也不太清楚。我常常覺得呈現方式還可以更好，有時也會提出自己的意見，甚至很熱衷幫實驗室裡其他人改paper，比做自己的研究還認真。

其實這也沒什麼，因為在當年，大部分資工系的人畢業接著讀碩班是為了在就業競爭上有優勢，碩士學位的起薪普遍就是比學士高一截。大致上來說，雇主會認為完成碩士學位代表獨立完成專案的能力。總之，我遇到的碩士生，大都並非有志於學術。

後來我到美國讀Computer Science博班，大家都是來做學術的，我的（英文）寫作能力嘛......相對來說就跟渣一樣。
而我又缺乏台灣學生普遍實作強這項優勢，可以說，我完全失去了我的position。